第 23 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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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 23 章
“你認識宋總？”
程沂他們離開後，周楠迫不及待的問。
楊晚姝緩緩點了點頭：“見過，以前溫總帶我見過。”
她總不能說，以前高中一個班的，現在是她朋友的秘密男友吧？
周楠笑笑：“沒想到溫總對你這樣好。”
他當年，可沒這麽好運。
周楠嘆了口氣：“你資源這麽好，不抓住機會去演戲可真是可惜了。歌手遠沒有演員那麽賺錢，而且，還要處處受限。”
“可是周前輩您不也堅持下來了嗎？”楊晚姝反問，“我想，新生代裏沒人能超過您。”
周楠楞了一下，笑了：“沒有足夠的資本，即使作品再棒也無法出頭，正因為我走過這條路，所以我不希望你跟我一樣。”
楊晚姝沒想到周楠會對她敞開心扉，但她依舊感動。
周楠是個難得的朋友。
她鄭重的說：“我會走出一條屬於自己的路，周前輩，你放心吧。”
周楠見她認真的模樣，露出了燦爛的笑。
他想，作為前輩，他應當給予她鼓勵和幫助，而不是一開始就讓她放棄。
“我很期待。”周楠輕聲說。
拍賣會結束，楊晚姝讓李雪先回家，自己則去了後臺找謝雲舒會合。
她提前在手機上和謝雲舒說過了。
待拍賣場內的人走的差不多了，楊晚姝跟著謝雲舒派來的工作人員徑直去了後臺。
後臺的工作人員依舊匆忙的穿梭其中，謝雲舒有條不紊的指揮著她們。
謝雲舒見她來了，忙裏偷閑親自帶她去了休息室。
楊晚姝坐在沙發上，仔細端詳著謝雲舒那張上帝細細雕琢的精致完美的臉龐。
誰能想到她那清冷孤傲不近人情的皮囊下，有一顆悲憫世間萬物的心？
“你在想什麽呢？”
謝雲舒。走到她面前，遞給她一瓶水。
“我在想。”楊晚姝眉眼彎彎，認真的跟謝雲舒說，“我們阿木會管理公司，會炒股，大提琴拉的也是一等一的好，運營那麽大的醫院依舊游刃有餘，醫術也無人能敵，慈善事業也做的很棒。從小到大，都是上流社會名媛的標桿。你說，什麽樣的人能配的上你？”
謝雲舒帶著責備的輕拍了一下她的腦袋。
“別胡說，我是要找一個合作夥伴嗎？非要能力和我比肩？我知道你有點不喜歡宋餘修，以後這樣的話莫要再說。”
楊晚姝輕哼一聲：“除了煲湯飆車裝可愛什麽都不會，還成天給你惹出一堆爛攤子，我實在想不明白你喜歡他什麽。”
宋餘修在他們和謝雲舒面前完全是兩幅面孔，楊晚姝打心眼裏覺得宋餘修是靠坑騙才追到的謝雲舒。
“你只看到了他的缺點，卻從未看到我的。”謝雲舒頓了頓，說，“他不需要能力在我之上，他是我的愛人，這就足夠了。”
楊晚姝撇了撇嘴：“我有時候甚至還覺得你跟他在一起是因為不滿謝爺爺插手你的婚事。”
“我確實很討厭他這樣。”謝雲舒聳了聳肩，笑了笑，“不過我不會用伴侶來反抗，只有懦夫和蠢貨才會選擇用一個無辜的人來表達反抗。選擇伴侶是一輩子的事，我甚至舍不得他因為我卷入謝家的爭鬥。”
謝雲舒眼底出現眷戀和柔色，楊晚姝也算是看出來了，謝雲舒是認真的。
“倒是你。”謝雲舒話歸正題，“我之前就一直想提醒你一下，程沂他有些偏執，尤其是在你身上。”
“偏執？”楊晚姝不可置信的重覆，“不會吧，他一直挺……紳士點呀。”
謝雲舒搖了搖頭：“那是之前，他對你，掌控欲特別強。你想要完全的自由，他想要你永遠在他身後，想要你心裏永遠只有他一個。你們倆以後要走的路還很長，你得想好。”
“你怎麽看出來的？”楊晚姝好奇的問。
“近朱者赤近墨者黑，你自然看不清你們的感情，你若是仔細想想，從小到大，跟你表白過或是刁難過的人，那個有好下場？”
楊晚姝認真的想想，好像還真是。
“可這也不能證明什麽啊，阿木，他在我十八歲的時候，親口拒絕了我媽媽訂婚的提議。”楊晚姝故作輕松的開口。
“這個事情你們倆還沒說開？”謝雲舒驚訝的問。
楊晚姝咬了咬嘴唇，搖了搖頭：“他說是因為怕我覺得拘束，但我並不覺得是這個理由，他有事瞞著我。”
“為什麽這麽說？”謝雲舒說。
“直覺，憑我們從小一起長大，憑我對他的了解，他在逃避著什麽。”楊晚姝不容置疑的說。
程沂跟她坦白的那日，她太開心了，以至於忽略了許多細節。
後來仔細一想，程沂絕對隱瞞了什麽。
“那你打算怎麽辦？”謝雲舒好奇的問。
“我……”
楊晚姝話還沒說完，敲門聲響起。
“咚咚”兩聲，一個男聲從門外響起。
“謝總，拍品兌換處出了點麻煩，需要您去看一眼。”
楊晚姝不悅的皺起眉。
“知道了，你先過去吧。”謝雲舒沖門外吩咐。
“那你先去忙吧，我在這等你。”楊晚姝說。
“行，我一會兒讓助理給你送些吃的。”謝雲舒伸了個懶腰，有些遺憾：“嘖，八卦我還沒聽夠呢。”
楊晚姝笑笑：“圈子裏那麽多，也沒見你喜歡聽啊。”
“別人的哪裏有朋友的好玩。”謝雲舒笑笑。
“你快去吧。”
“嗯。”
謝雲舒走後，楊晚姝癱倒在沙發上，認真回憶著她和程沂的曾經。
記憶裏程沂從未對她紅過臉，為數不多幾次吵架冷戰都是他在主動求和。
楊晚姝從來不用擔心程沂會背叛她。
只是，她從未註意過程沂對她以及對別人的態度。
或許是程沂對外人都保持禮貌和風度，以至於她一直認為程沂對她和對旁人是一樣的。
偏執……嗎？
楊晚姝垂下了眼眸，內心覆雜而又矛盾。
只要程沂不幹涉她的工作，她願意也可以接受他的一切。
沒有人會完全的完美，包括她自己。
“咚咚”敲門聲又起，楊晚姝以為是謝雲舒派人給她送吃的來了。
她趕忙起身收拾了一下身上的禮服，大喊了一聲：“進。”
門把微動，來人卻不是楊晚姝意料之中的人。
“程沂？”楊晚姝驚訝的問，“你還沒回家？”
“我想跟你一起回去，阿婉。”程沂說。
“可是我跟阿木說好了，我們要一起走的。”楊晚姝苦惱開口，“我怕是不能跟你一起了。”
“沒關系。”程沂勾了勾唇角，大度地說，“那我在這裏陪你一會兒可以嗎？”
“好啊，那你坐吧。”
楊晚姝眉眼彎彎，程沂緊張的喉結微動。
“阿婉。”程沂吞吞吐吐的開口，“我……”
楊晚姝心下一緊，對程沂想說的話也明白了幾分。
“你怎麽了？”楊晚姝裝作不知的問。
“我……”程沂囁嚅道的重覆，緊張的不自覺的搓了搓手。
“嗯？”楊晚姝無辜的眨了眨眼。
程沂一時竟覺得有些頭暈目眩，他定了定心神，鼓起勇氣開口：“我想知道你的答案。”
程沂說完這句話，期盼而有小心翼翼的望著她。
“你想聽到什麽答案。”楊晚姝反問。
“我……”程沂垂下眼簾，掩飾心中的慌亂，他的呼吸也不由得加重了幾分。
“我想聽一聽，你心裏的答案。”程沂說。
楊晚姝看著低著頭的他，覆雜的心情下還帶著幾絲冰冷。
她討厭欺騙，哪怕是她的愛人。
不管程沂出於何種目的向她隱瞞實情，也無法掩蓋他欺騙她的事實。
“那你告訴我，你拒絕我媽媽訂婚提議真正的原因是什麽？”
程沂脊背一僵，艱難的扯出一個笑。
“阿婉，我已經告訴過你了，我怕你覺得拘束。”程沂的聲音染上顫音，他又不自覺的搓了搓手。
“程沂也許可以考慮換一個跟你不那麽熟悉的伴侶。”楊晚姝笑笑，“我跟你認識那麽久，也不至於出國幾年就不認識你了。”
“阿婉，你說過，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。”程沂擡頭，語氣了染上哀求，“不問好不好？”
“關於我的，我必須知道。”楊晚姝毫不留情的拒絕。
“告訴我，為什麽？”楊晚姝追問。
程沂看著她，動了動嘴唇，最終還是沒出聲，重新低下了頭。
他該怎麽說？
說自己有病？
“程沂，你先回去吧。我想我們都要花時間冷靜冷靜，重新審視一下我們的關系。”
程沂眼裏閃過慌亂，他猛的擡起頭，語氣急切：“阿婉，我愛你，這毋庸置疑。”
“一段關系的維持不僅僅需要虛無縹緲的感情，信任、溝通都很重要，說到底，你對我還是不夠信任。”楊晚姝痛苦的閉了閉眼，“我不喜歡無視潛在的問題，拖到最後只會越來越嚴重，我沒那麽多時間跟你耗著。如果你一開始連信任都不願意信任我，我們也沒有走下去的必要。”
“我……”程沂聲音漸漸低了下去，“可是阿婉，我愛你，我不會害你。”
他恨不得把世界上所有的寶藏都給她，又怎麽會害她？
“我說過了，愛情不是你欺騙的借口，為我好更不是理由。”楊晚姝說，“程沂，我也愛你，可我從未欺騙過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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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認識宋總？”
程沂他們離開後，周楠迫不及待的問。
楊晚姝緩緩點了點頭：“見過，以前溫總帶我見過。”
她總不能說，以前高中一個班的，現在是她朋友的秘密男友吧？
周楠笑笑：“沒想到溫總對你這樣好。”
他當年，可沒這麽好運。
周楠嘆了口氣：“你資源這麽好，不抓住機會去演戲可真是可惜了。歌手遠沒有演員那麽賺錢，而且，還要處處受限。”
“可是周前輩您不也堅持下來了嗎？”楊晚姝反問，“我想，新生代裏沒人能超過您。”
周楠楞了一下，笑了：“沒有足夠的資本，即使作品再棒也無法出頭，正因為我走過這條路，所以我不希望你跟我一樣。”
楊晚姝沒想到周楠會對她敞開心扉，但她依舊感動。
周楠是個難得的朋友。
她鄭重的說：“我會走出一條屬於自己的路，周前輩，你放心吧。”
周楠見她認真的模樣，露出了燦爛的笑。
他想，作為前輩，他應當給予她鼓勵和幫助，而不是一開始就讓她放棄。
“我很期待。”周楠輕聲說。
拍賣會結束，楊晚姝讓李雪先回家，自己則去了後臺找謝雲舒會合。
她提前在手機上和謝雲舒說過了。
待拍賣場內的人走的差不多了，楊晚姝跟著謝雲舒派來的工作人員徑直去了後臺。
後臺的工作人員依舊匆忙的穿梭其中，謝雲舒有條不紊的指揮著她們。
謝雲舒見她來了，忙裏偷閑親自帶她去了休息室。
楊晚姝坐在沙發上，仔細端詳著謝雲舒那張上帝細細雕琢的精致完美的臉龐。
誰能想到她那清冷孤傲不近人情的皮囊下，有一顆悲憫世間萬物的心？
“你在想什麽呢？”
謝雲舒。走到她面前，遞給她一瓶水。
“我在想。”楊晚姝眉眼彎彎，認真的跟謝雲舒說，“我們阿木會管理公司，會炒股，大提琴拉的也是一等一的好，運營那麽大的醫院依舊游刃有餘，醫術也無人能敵，慈善事業也做的很棒。從小到大，都是上流社會名媛的標桿。你說，什麽樣的人能配的上你？”
謝雲舒帶著責備的輕拍了一下她的腦袋。
“別胡說，我是要找一個合作夥伴嗎？非要能力和我比肩？我知道你有點不喜歡宋餘修，以後這樣的話莫要再說。”
楊晚姝輕哼一聲：“除了煲湯飆車裝可愛什麽都不會，還成天給你惹出一堆爛攤子，我實在想不明白你喜歡他什麽。”
宋餘修在他們和謝雲舒面前完全是兩幅面孔，楊晚姝打心眼裏覺得宋餘修是靠坑騙才追到的謝雲舒。
“你只看到了他的缺點，卻從未看到我的。”謝雲舒頓了頓，說，“他不需要能力在我之上，他是我的愛人，這就足夠了。”
楊晚姝撇了撇嘴：“我有時候甚至還覺得你跟他在一起是因為不滿謝爺爺插手你的婚事。”
“我確實很討厭他這樣。”謝雲舒聳了聳肩，笑了笑，“不過我不會用伴侶來反抗，只有懦夫和蠢貨才會選擇用一個無辜的人來表達反抗。選擇伴侶是一輩子的事，我甚至舍不得他因為我卷入謝家的爭鬥。”
謝雲舒眼底出現眷戀和柔色，楊晚姝也算是看出來了，謝雲舒是認真的。
“倒是你。”謝雲舒話歸正題，“我之前就一直想提醒你一下，程沂他有些偏執，尤其是在你身上。”
“偏執？”楊晚姝不可置信的重覆，“不會吧，他一直挺……紳士點呀。”
謝雲舒搖了搖頭：“那是之前，他對你，掌控欲特別強。你想要完全的自由，他想要你永遠在他身後，想要你心裏永遠只有他一個。你們倆以後要走的路還很長，你得想好。”
“你怎麽看出來的？”楊晚姝好奇的問。
“近朱者赤近墨者黑，你自然看不清你們的感情，你若是仔細想想，從小到大，跟你表白過或是刁難過的人，那個有好下場？”
楊晚姝認真的想想，好像還真是。
“可這也不能證明什麽啊，阿木，他在我十八歲的時候，親口拒絕了我媽媽訂婚的提議。”楊晚姝故作輕松的開口。
“這個事情你們倆還沒說開？”謝雲舒驚訝的問。
楊晚姝咬了咬嘴唇，搖了搖頭：“他說是因為怕我覺得拘束，但我並不覺得是這個理由，他有事瞞著我。”
“為什麽這麽說？”謝雲舒說。
“直覺，憑我們從小一起長大，憑我對他的了解，他在逃避著什麽。”楊晚姝不容置疑的說。
程沂跟她坦白的那日，她太開心了，以至於忽略了許多細節。
後來仔細一想，程沂絕對隱瞞了什麽。
“那你打算怎麽辦？”謝雲舒好奇的問。
“我……”
楊晚姝話還沒說完，敲門聲響起。
“咚咚”兩聲，一個男聲從門外響起。
“謝總，拍品兌換處出了點麻煩，需要您去看一眼。”
楊晚姝不悅的皺起眉。
“知道了，你先過去吧。”謝雲舒沖門外吩咐。
“那你先去忙吧，我在這等你。”楊晚姝說。
“行，我一會兒讓助理給你送些吃的。”謝雲舒伸了個懶腰，有些遺憾：“嘖，八卦我還沒聽夠呢。”
楊晚姝笑笑：“圈子裏那麽多，也沒見你喜歡聽啊。”
“別人的哪裏有朋友的好玩。”謝雲舒笑笑。
“你快去吧。”
“嗯。”
謝雲舒走後，楊晚姝癱倒在沙發上，認真回憶著她和程沂的曾經。
記憶裏程沂從未對她紅過臉，為數不多幾次吵架冷戰都是他在主動求和。
楊晚姝從來不用擔心程沂會背叛她。
只是，她從未註意過程沂對她以及對別人的態度。
或許是程沂對外人都保持禮貌和風度，以至於她一直認為程沂對她和對旁人是一樣的。
偏執……嗎？
楊晚姝垂下了眼眸，內心覆雜而又矛盾。
只要程沂不幹涉她的工作，她願意也可以接受他的一切。
沒有人會完全的完美，包括她自己。
“咚咚”敲門聲又起，楊晚姝以為是謝雲舒派人給她送吃的來了。
她趕忙起身收拾了一下身上的禮服，大喊了一聲：“進。”
門把微動，來人卻不是楊晚姝意料之中的人。
“程沂？”楊晚姝驚訝的問，“你還沒回家？”
“我想跟你一起回去，阿婉。”程沂說。
“可是我跟阿木說好了，我們要一起走的。”楊晚姝苦惱開口，“我怕是不能跟你一起了。”
“沒關系。”程沂勾了勾唇角，大度地說，“那我在這裏陪你一會兒可以嗎？”
“好啊，那你坐吧。”
楊晚姝眉眼彎彎，程沂緊張的喉結微動。
“阿婉。”程沂吞吞吐吐的開口，“我……”
楊晚姝心下一緊，對程沂想說的話也明白了幾分。
“你怎麽了？”楊晚姝裝作不知的問。
“我……”程沂囁嚅道的重覆，緊張的不自覺的搓了搓手。
“嗯？”楊晚姝無辜的眨了眨眼。
程沂一時竟覺得有些頭暈目眩，他定了定心神，鼓起勇氣開口：“我想知道你的答案。”
程沂說完這句話，期盼而有小心翼翼的望著她。
“你想聽到什麽答案。”楊晚姝反問。
“我……”程沂垂下眼簾，掩飾心中的慌亂，他的呼吸也不由得加重了幾分。
“我想聽一聽，你心裏的答案。”程沂說。
楊晚姝看著低著頭的他，覆雜的心情下還帶著幾絲冰冷。
她討厭欺騙，哪怕是她的愛人。
不管程沂出於何種目的向她隱瞞實情，也無法掩蓋他欺騙她的事實。
“那你告訴我，你拒絕我媽媽訂婚提議真正的原因是什麽？”
程沂脊背一僵，艱難的扯出一個笑。
“阿婉，我已經告訴過你了，我怕你覺得拘束。”程沂的聲音染上顫音，他又不自覺的搓了搓手。
“程沂也許可以考慮換一個跟你不那麽熟悉的伴侶。”楊晚姝笑笑，“我跟你認識那麽久，也不至於出國幾年就不認識你了。”
“阿婉，你說過，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。”程沂擡頭，語氣了染上哀求，“不問好不好？”
“關於我的，我必須知道。”楊晚姝毫不留情的拒絕。
“告訴我，為什麽？”楊晚姝追問。
程沂看著她，動了動嘴唇，最終還是沒出聲，重新低下了頭。
他該怎麽說？
說自己有病？
“程沂，你先回去吧。我想我們都要花時間冷靜冷靜，重新審視一下我們的關系。”
程沂眼裏閃過慌亂，他猛的擡起頭，語氣急切：“阿婉，我愛你，這毋庸置疑。”
“一段關系的維持不僅僅需要虛無縹緲的感情，信任、溝通都很重要，說到底，你對我還是不夠信任。”楊晚姝痛苦的閉了閉眼，“我不喜歡無視潛在的問題，拖到最後只會越來越嚴重，我沒那麽多時間跟你耗著。如果你一開始連信任都不願意信任我，我們也沒有走下去的必要。”
“我……”程沂聲音漸漸低了下去，“可是阿婉，我愛你，我不會害你。”
他恨不得把世界上所有的寶藏都給她，又怎麽會害她？
“我說過了，愛情不是你欺騙的借口，為我好更不是理由。”楊晚姝說，“程沂，我也愛你，可我從未欺騙過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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